隔日。
醫院。
周悅的意識逐漸清醒。
入目,是慕雪莉的臉。
見她醒來,慕雪莉很高興,露出甜甜的笑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
“還可以。”
周悅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:“我不是在包廂嗎?怎么會在這里?”
慕雪莉微愣:“你不記得了?”
周悅搖頭。
女人微微擰眉,詢問了周悅幾個簡單類似于‘1+1等于幾’的問題,周悅都一一回答。
同時,周悅更費解了:“雪莉,我沒摔壞腦子,這種問題我還是會的。”
“好吧,我大概知道你的情況了,你先好好休息,乖啦。”
慕雪莉跟安撫小孩一樣,安撫著周悅。
后者撇了撇嘴,但身心都放松不少。
很快,周悅又睡了過去。
慕雪莉在她睡著以后,溫柔地給她攆好被角后,才到外面。
門外,站著一個同樣穿著病服的男人,臉色蒼白,看到慕雪莉后,連忙問。
“悅悅怎么樣?”
慕雪莉道:“她的身體沒什么大礙,但那時候應該是驚嚇過度,導致她在應激后出現間歇性失憶,不記得在酒吧里的事情,只記得她去過酒吧。”
聞言,蘇子墨還如釋重負。
“那就行,她不知道更好,千萬別讓她想起來。”
慕雪莉看了眼他的肚子:“我聽文靜姐說了,你這傷很重的,至少得調養一個月,她不記得,就不知道你被她捅傷過,你這相當于是無妄之災......”
越說越慘,但蘇子墨不覺得有什么:“這些都是我欠她的,她好好的就行,你千萬別跟她提。”
慕雪莉嘆氣:“好吧,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冤種了,我知道你和周悅的過往,說實話,虐到極致,不如分開,你開始的選擇錯了,現在后悔,已經晚了。
你可要記得,破鏡難重圓,相忘江湖,找尋新的感情,才是你最好的選擇。”
蘇子墨看向她:“如果那天,我來晚了一步,悅悅就毀了,你覺得我往后能不痛苦嗎?”
慕雪莉咳嗽:“這也只是少數情況,今天是我的疏忽。”
蘇子墨道:“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,總不能一輩子在她身邊保護她吧,閨蜜之間,就算感情再好,也不可能做到這步。”
“我......”
慕雪莉微頓。
她道:“我現在,只是把周悅當成我的朋友,我是薄穆琛安排過來照顧她的,其他不好說,我現在會好好照顧她。
而且,你這話本來就無法成立,沒有誰能永遠在另外一個人身邊,就連夫妻,都有時候要獨自面對,她總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。
不過,在這期間,我會想辦法讓她變得強大,強大到能保護自己的那種。”
“希望吧,”蘇子墨微微瞇起眼:“你是個好醫生,還好你是個女的,不然,我會以為你對她另有所圖。”
“咳咳,”慕雪莉有點心虛,他好像不是個女的。
而且,對這個女人......
他無法否認,自己對周悅確實有些興趣。
泥潭掙扎的玫瑰,誰能阻擋這魅力?
不過,面上慕雪莉完全沒表現出來,淡淡笑了笑:“當然了,我對她沒所圖。”
才怪。
蘇子墨沒多想,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男人,他還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對方。
“拿著,悅悅有什么需要用錢的地方,盡管刷這張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