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顧念走進研究室之前,慕情還通過‘添加好友’申請功能,寫了很多話發給顧念。
總的意思就是:顧念如果不喝下藍液,根本救不了人。
顧念冷漠地把母親拉黑。
這下,世界徹底安靜了。
也不是全部安靜,其他研究員看到顧念進來,也沒多少高興,臉上幾乎都掛著憂愁。
“顧研究員,副所長的身體狀況急轉直下,已經活不過兩天了,您......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。”副所長助理道。
關蝶已經知道是這個情況,但她此時,就算再看顧念不順眼,也希望這女人能帶來奇跡。
她看向顧念,咬著牙道:“什么好處你都拿到了,你一定要救我爺爺!”
其他研究人員聽著這話,都忍不住皺眉,但因為關蝶是呂清榮的外孫女,又理解她的心情,就沒說她。
顧念這時候已經穩下心神,面上根本不慌:“先帶我去副所長的病房,我會努力治療他。”
“往這走。”
“什么叫努力,是一定!”關蝶糾正道。
幾名研究人員都沒理會關蝶,就走在前面,帶著他們去了里面的病間。
此時,華夏內最高的一處建筑頂樓。
女人緩緩打開眼前的大門,一身黑色的外套,頭發束成馬尾,長長地隨風飄蕩。
她的肌膚極白,就像沒曬過太陽一樣,大大的眼睛里,目光很柔和,但渾身上下又透著銳利的鋒芒,一看就不是不同人。
華夏高層看到女人出來,微嘆一聲: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女人聞言,無奈一笑:“是啊,難不成讓我女兒害死一條人命嗎?”
眼前的女人,外貌和顧念有五六分相似,赫然就是慕情。
華夏高層提醒道:“薄穆琛還在找你,如果你這時候出去,我們的人可能護不了你。”
慕情聳了聳肩:“反正我已經把當年事情的原委都告訴顧念那丫頭了,他們要是再不信我,我也沒辦法。”
華夏高層嘆口氣:“要不是你跟我說,我也不信,那你躲這么多年干什么?要不是你的能力,我們華夏都不想收留你。”
慕情吐了吐舌,目光掠過一抹深奧:“沒辦法,被外面的人盯上了,那時候華夏研究所里也有他們的眼線,不想點辦法,實在沒法躲過。”
華夏高層理解地點頭:“以后收斂點,別再被外面的人盯上了。”
女人年輕的時候,鋒芒露過頭了。
慕情聳了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“我先走了,再不走,我的女兒就要惹大禍了,那可是一條人命啊。”
華夏高層搖頭:“都說你的眼里只有科研,實際上......唉,不管了,你自己慢慢洗。”
慕情眼里是濃濃的憂愁和無奈,有個不聽話,還有自己的想法的女兒,可真令人煩惱。
華夏研究所距離她的位置并不遠,不到半小時,慕情就趕到了。
研究所的新人不認識她,但老一輩的人看到慕情的真容,都愣住了:“你是......慕前輩?”
想當初,慕情可是他們的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