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空氣中那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劍氣，哪怕是牧塵，此刻都有些失態。
這曾經....是他的法則。
哪怕威力和作用不如其他法則，但卻是他最為喜歡的法則。
只是讓他無法相信的是，為何會被對方所掌控。
荒道人面無表情，手握一柄虛空長劍，便是輕輕一掃。
轟！
劍氣盎然。
整個空間，都仿佛隨著他的一掃被劃為兩半。
牧塵整個人沖天而起，躲過這一劍。
下一刻，他后方所有建筑，包括空氣都被一分為二，壁面光滑，像是徹底被切割。
牧塵眼瞳微縮，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，又是鋪天蓋地的劍氣沖天而來。
“媽的，不講武德。”
牧塵措手不及，雙拳齊出，一拳拳將那凌厲劍氣打成粉碎。
然而越打，劍氣越多，最后幾乎是鋪天蓋地砸了過來。
就像是一個人被無數顆子彈火力壓制。
砰砰砰。
牧塵整個身體都發出了巨響，被打入地面，還不了手。
“咻。”
這時，空氣間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嘯破空聲。
黑袍男人手中那柄空間劃破了空間，劍尖直指牧塵頭顱。
砰！
劍尖筆直撞在牧塵眉心，傳來了急促的摩擦聲。
荒道人隨手一揮。
劍氣當場炸開。
牧塵整個頭顱都是轟然一震，雙眼都不免猩紅起來，取而代之的，則是一滴金黃色的鮮血，從眉心緩緩滴落地面。
“這就是劍道法則的力量，也是洪荒中法則的力量。”
中年男人看著牧塵一擊未死，也是有些驚訝，隨后搖頭道：“像你這種仗著肉身強大的莽夫，怎么可能知道法則的強大。”
牧塵：“....”
曾經，他也是洪荒中最為強大的法師和劍修，然而學法救不了洪荒，就轉而練武...
然而現在被對方這樣鄙夷，心頭沒啥怒氣，就是有些無語。
“你究竟是誰。”
牧塵擦了擦眉心金血，認真道：“你的法則從何而來，偷的？”
“我是荒道人。”
黑袍男人面無表情：“洪荒中最為強大的存在，我自然能掌控洪荒之中所有的法則！”
說完這句話。
黑袍中年男人身上，除了劍氣法則，竟然又浮現出數種法則。
速度法則。
吞噬法則。
生命法則。
雷電法則。
....
種種法則在他身后浮現。
看著這一幕，牧塵的臉色也是有些呆滯。
當初的洪荒，怎么可能有身含無數種法則的存在？
若是有這種家伙，他必然會清楚。
“轟。”
荒道人身體消失。
速度法則的力量讓他消失在了原地，然后便出現在牧塵身前。
牧塵下意識轟出一拳。
被對方接住。
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黑霧彌漫出來，竟然吞噬了他絕大部分的力道。
“吞噬法則....”
牧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，對方又是一指點來。
前者整個身軀如斷線風箏般，徑直被高高砸飛出去。
荒道人緩緩朝著牧塵走來。
“我身含生命法則，你無法殺死我，你的所有力量都會被吞噬法則給消磨，擁有速度法則的掌控，你甚至看不清楚我在哪里。”
“只要我夠強大，我便可以掌控洪荒演化的所有法則。”
“所以只需要吞噬了你們，我便會演化出更高階段的三千法則，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，去拯救洪荒。”
“哪怕是時間，空間，命運，這樣強大的法則，我也都可以覺醒！”
說到這里，中年黑袍男人那漠然的面龐上也罕見的浮現出激動和向往。
“別做夢了....”
牧塵背靠在破爛的廢墟中，明白了對方的想法，但還是忍不住搖頭道：“三千法則救不了洪荒，法則也不是洪荒的道，洪荒的道只有一個.....”
“閉嘴！”中年男人蔑視道：“你懂什么？”
“.....”
牧塵無奈道：“說不出你不信，我其實是....”
又是一劍橫掃而來。
牧塵整個人再次被打飛。
荒道人緩緩飛入高空。
單手伸出。
無數種神通齊出。
“掌中佛國。”
“天雷法。”
“五色神光。”
“焚天金焰。”
“法天象地。”
砰砰砰。
牧塵艱難抬起雙臂抵擋，無數種神通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，整個地面都開始劇烈的顫抖。
哪怕他很強大。
哪怕他的肉身還是那樣的堅固。
但在被封了神通的情況下，再經受這樣級別的摧殘，依舊有些有心無力。
“該死....說好的一力破萬法了？”
牧塵罵罵咧咧揮出一拳。
打碎對方一腳踏過來的那千丈天外身。
然后就被更多的神通砸的生活不能自理。
恍惚間。
他一個出神，仿佛回到了那個久違的擂臺。
盤古正站在擂臺之上，雙手環胸，正靜靜的看著自己。
“力之大道，你真領悟了么？”
“一力破萬法，你知道真正的含義么？”
牧塵沒來得及說話，就只見一拳，猝不及防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那一刻。
牧塵下意識閉眼。
只覺得久違的神通和大羅巔峰修為久違的出現了。
“封印解除了？”
他幾乎是一瞬間爆發出境界氣息護身。
當然，這其實并沒有任何作用。
那一拳，可以穿透任何神通和修為，筆直打在他的身上。
沒有感受到想象之中的痛苦，反而是一絲奇妙的感觸涌入心頭。
這一次牧塵很清楚的感受到了。
那拳頭帶著的不是力量。
而是一股說不出的氣勢。
這或許就是當年盤古開天的心態。
這就是當年盤古迎戰混沌神魔，三千法則時所擁有的心態！
仍你三千法則同出，我之一拳照樣可以蒼天在上！
牧塵睜開眼睛，眼瞳之中散發出璀璨金光。
“滴....”久違而熟悉的系統嗓音重新響起。
“恭喜宿主出拳？？？/？？？。”
“恭喜宿主，領悟力之大道一絲真義。”
.....
砰！
地面一片灰燼虛無，蕩起大片灰塵。
灰塵散去，牧塵緩緩站了起來。
長發飄在半空。
一股接近準圣巔峰的氣息彌漫在天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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