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為難南瀟,翻身下了床,回了他自己的床鋪,躺了下去。
見謝承宇這么干脆利落地走了,南瀟有些不可思議。
今晚謝承宇的舉動奇怪得要命,先是莫名其妙地跑過來要她,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走了。
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她現在覺得男人心也是海底針了。
不過幸好這件事過去了,謝承宇看著不算徹底不講理的樣子,南瀟等了一會兒見他安靜地睡著了,應該不會有異樣舉動了,也閉眼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晨起來,南瀟本想出去買飯,周文卻把飯送過來了,還是雙人份的,她便和謝承宇一起吃了早餐。
今天她不打算去劇組了,免得謝承宇說她不好好照顧他,然后拿這個來威脅她不離婚。
為了不給謝承宇把柄,她就一直待在病房里,如果謝承宇有需求她就過去幫忙,沒需求她就自己看書。
就這樣到了下午,許若辛突然過來了。
許若辛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,進屋后先沖南瀟點了個頭,算作打招呼,然后走到謝承宇面前,開心地道:“承宇,我今天去做產檢了。”
“產檢”這兩個字出來后,病房里安靜了一瞬。
說實話從昨天開始,屋里基本上只有南瀟和謝承宇兩個人,謝承宇還是以妻子的名義把南瀟留下來的,昨天臨睡前又發生了那種事,兩人間不免多了幾分曖昧。
但許若辛的到來以及“產檢”二字的出現,立刻讓那股曖昧感消散了,連空氣凝固了幾分,無端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許若辛恍若不覺,顧自道:“寶寶的情況特別好,將來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降生的,承宇你看看......”
許若辛把文件抽出來,遞到謝承宇面前。
謝承宇垂眸看著,過了兩秒鐘才接過,從上到下地看了起來。
他坐在病床上,夕陽為他踱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,他看著比往日柔和了幾分。
許若辛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,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,兩人的氣氛圓融而自然,簡直讓人不忍心破壞。
南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,悄悄地離開了病房。
她在后花園里轉了轉,吹了一會兒冷風,感覺清醒了幾分,只是胸口依然悶悶的,說不上有多難受,但就是像壓了一塊不輕不重的石頭,怎么挪也挪不走。
這時,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花園盡頭,是手里拿著文件夾,即使懷孕都一身紅裙嫵媚又有風情的許若辛。
她朝南瀟走了過來,唇角微微翹著,以一種女主人的姿態說道:“南小姐,多謝你來照顧承宇了。”
“聽說你以前經常去給承宇送飯,估計承宇習慣你的照顧了,才會讓你過來,你千萬不要多想啊。”
許若辛的語氣看似溫柔,實則帶著高傲和譏諷,南瀟一下子握緊了拳頭。
“這些我都知道,不用你刻意提醒我。”
她原本就覺得謝承宇在耍著她玩,聽了許若辛的話,更覺得自己被當成保姆了。
不過保姆都是有報酬的,她突然想起來,謝承宇給了自己一張卡,她得去查查有多少錢才行。
她掉頭就走,許若辛愣了一下,喊道:“你去哪里......”
“你管不著。”
南瀟不知道許若辛來找她干什么,但她沒有陪許若辛說話的義務,淡淡地說了一句,掉頭就走了。
許若辛盯著她的背影,目光暗了下去,沒有說話。
很快,南瀟來到外面的一家工行里,將卡插進自動取款機,操作了一番,看到上面的顯示了四千萬余額,瞪大了眼睛。